今天又是該到偵信社打卡上班的日子,從找到這份假日打工開始,我的人生有種開始不順遂的感覺,明明是簡單的任務到後來都會有各種獵奇的事件發生,講出來都沒有人相信,跟厄尼申請災害補助也遲遲不肯給,都說我們在說謊,每次看到他閃爍的眼神都想狠狠灌他一拳。
踩著沉重的步伐,來到辦公室,老搭檔小布、加入不久的上泉跟豪斯都到了,帥哥湯姆最近都不知道在忙什麼,依然缺席,看到人都齊了,厄尼也不客套,直接講解我們這次的委託任務,據說這次是個低調的富豪,想要我們幫他出面參加彼得博士遺物的拍賣會,並且想辦法買下一把透特的匕首,原本想要厄尼透露一些富豪的消息,以防止我們又捲入奇怪的事件,沒想到厄尼居然死都不說,淨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不過還是告訴了我們關於拍賣會的消息,彼得博士是一名埃及神祕學的研究愛好者,生前擁有大量收藏品,對於繼承者來說不好處理,只好委託拍賣公司處理,也給我們這次目標透特匕首的些許資料,匕首可能是在古埃及某種儀式上的重要器具,當厄尼拿出照片時,我們都看到了上泉似乎欲言又止的感覺,豪斯示意上泉有話等等再說。
出了辦公室,上泉跟我們說了他有一把類似的家傳匕首,一樣有著不知名鳥類頭部的握柄,刻著似乎是埃及文字的符號,為了獲得更多資訊我們決定先從 博士這方面下手。
依照我們團隊的優良調查習慣,先來到了彼得博士的莊園,莊園佔地非常的大,主樓裡面似乎有些人在忙碌著,應該是在籌備之後的拍賣會會場,明顯是無法進入,我們只好來到隔壁的鄰居家想詢問一些最近的消息,根據鄰居透露其實博士是個孤僻的人,平時深居簡出,連環境就都是雇用臨時工人來打掃完就走,平時很難見到,不過在博士死亡那晚有聽到尖叫聲,不過有點距離沒辦法仔細分辨出來,原本想留下來吃點東西繼續詳談,鄰居這才警覺到我們很奇怪,又不是警察為什麼要問這麼多,一氣之下把我們給趕走了。
我跟小布對於警方的觀感不是很好,決定先去市場籌措一些裝備防範未然,約好在警局門口等待他們出來,上泉跟豪斯開著公務車來到附近的警察局,向警察表明身分之後拿到了博士的死亡報告,警方說這是一起平常的案件,由於博士有心臟病病史,死因是心臟病發作,臉部表情看起來十分驚恐,不過並沒有說到有尖叫聲的情況,使得情況又陷入一團迷霧,不過得知了彼得博士的好友,在大學任教的羅傑斯 博士的聯絡方式。
驅車前往羅傑斯 博士任教的大學,向他詢問一些相關訊息,羅傑斯 博士說彼得博士沉迷於古埃及神祕學的研究,不過他發表的觀點向來驚世駭俗,只有少部分狂熱人士才有興趣,在彼得博士死亡之前正準備把他研究的手稿及結成冊,要出書販售,不過在彼得博士死後那些手稿有一部分被收藏在圖書館,一部分被收藏家保有,想繼續詢問更深入的話題,羅傑斯 博士卻表示也很久沒跟彼得博士聯絡了,所以一直到彼得博士死亡的消息傳開他才知道。
消息跟資料來源過於片段,我們決定去圖書館查詢相關資訊,豪斯跟小布發揮了他們的專長,迅速的找到了不少相關的書籍,卻發現彼得博士的手稿不見了,書架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詢問了圖書館館員也說沒有被外借,不得以只好先從現有的資料來找尋了,耗費了一段時間,查詢到匕首握把上的鳥類是朱鷺,是生活在埃及的一種鳥類,也是埃及的智慧之神,透特匕首則可能是使用於某種古埃及獻祭儀式,匕首上面的刻文,經過我們的對照,應該是「穿越時空之門
靈魂不得安息」,上泉家傳的匕首型態大致相同,上面也刻著一段埃及文,不過卻對照不出其意義,只能勉強知道讀音「那...雅…」。


拍賣會當日,穿上厄尼幫我們準備的上好西裝,出發前往博士的莊園參加拍賣,到達莊園時,發現莊園雖然有特別整理過,不過有一些地方仍然是雜草叢生,感覺起來有種衝突感,進入主樓發現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論,其中有幾個人特別引人注目,一個是看起來不像是本國人,而是中東地區的中年男子,站在人群中非常的顯眼,小布告訴我們中東男子好像很緊張擔心的樣子,而上泉想上前交談卻對無視,只好悻悻然離開,我看向另外一個身材壯碩的黑條紋西裝男子,我辨識出他胸前鼓起的口袋中可能藏有一把手槍,有可能是黑幫份子,上泉則是拉長耳朵在偷聽一老一少的對話,他們倆個看起來就是富豪的樣子,年輕的男子輕高彩烈的表達他對匕首勢在必得的決心,聽著年輕男子似乎對神秘學也有研究,我上前去加入他們的話題,原來老人叫做威廉是個收藏家,年輕人叫約根生,也是個收藏家,不過對於古埃及文物跟神祕學特別有興趣,我就神祕學的知識跟他交換了不少訊息,並且透露出可能有另一把類似匕首的消息給他,交換了名片及聯絡方式之後,相約下次去參觀他的收藏品。

拍賣會當日,穿上厄尼幫我們準備的上好西裝,出發前往博士的莊園參加拍賣,到達莊園時,發現莊園雖然有特別整理過,不過有一些地方仍然是雜草叢生,感覺起來有種衝突感,進入主樓發現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論,其中有幾個人特別引人注目,一個是看起來不像是本國人,而是中東地區的中年男子,站在人群中非常的顯眼,小布告訴我們中東男子好像很緊張擔心的樣子,而上泉想上前交談卻對無視,只好悻悻然離開,我看向另外一個身材壯碩的黑條紋西裝男子,我辨識出他胸前鼓起的口袋中可能藏有一把手槍,有可能是黑幫份子,上泉則是拉長耳朵在偷聽一老一少的對話,他們倆個看起來就是富豪的樣子,年輕的男子輕高彩烈的表達他對匕首勢在必得的決心,聽著年輕男子似乎對神秘學也有研究,我上前去加入他們的話題,原來老人叫做威廉是個收藏家,年輕人叫約根生,也是個收藏家,不過對於古埃及文物跟神祕學特別有興趣,我就神祕學的知識跟他交換了不少訊息,並且透露出可能有另一把類似匕首的消息給他,交換了名片及聯絡方式之後,相約下次去參觀他的收藏品。
被引導到拍賣會場就坐之後拍賣如期展開,一開始是一些藏書與家具的拍賣,我們並不感興趣,一直到一個鑲著珠寶的聖甲蟲徽章被拿上拍賣台,才引起我們的關注,不過仔細查看之後覺得好像就是一個裝飾品而已,沒什麼特別,最後被威廉給買走,下一個居然是鼎鼎大名死亡之書的殘本,我研究神祕學這麼久第一次親眼見到死亡之書,雖然只是殘本不過研究價值大於一切,何況委託人給了我們不少錢要求我們盡量購買收藏品,在一次次的加價中,發現威廉跟我們槓上了,威廉喊價來到1000元,上泉靠過去與威廉談條件希望他能讓賢,上泉跟我們打暗號說條件談成之後,以1100元買下了死亡之書殘本,接下來彼得博士的著作,雖然不是多高級的物件,不過裡面有很多重要資料,約根生也跟我們拼上了,我只好再去協商了,約根生指名要透特的匕首,最後我們已250元成交 博士的著作,下一個金屬碟我們沒參與競拍,被約根生拿下,最後來到重頭戲,壓軸拍賣品透特的匕首,雖然答應過約根生不跟他搶拍,但是委託人的目標也是匕首,只好派出看起來跟我們不是一夥的上泉去競標,一千兩千三千…,我們也到容許金額的上限了,只能退出了,四千五千…,最後約根生大手筆喊出了天價八千元拍到匕首。


當約根生從拍賣師手上接過匕首的時候,大家紛紛上前圍觀這把傳說中的收藏品,這時候一支手忽然伸進了人群中,一把搶走匕首,原來是那個帶槍的黑幫份子搶了匕首往外面跑去,豪斯一言不發掏出了手槍射擊,雖然讓他受了點傷,不過依然奮力逃跑,上泉追了上去,拍賣場中的警衛只看到豪斯開槍誤會他是兇手,把豪斯給架住了,我只好跟約根生一起向警衛解釋事情的經過,上泉追出去之後雖然有過幾次扭打,但是沒有制服對手,到了街口一輛轎車橫插進上泉跟黑幫份子之間,車上有四名同樣裝扮的男子,把人接上之後揚長而去,上泉只能記下車牌回到拍賣場跟我們會合了,經過一番解釋,豪斯也被釋放,我們看約根生一點都不驚慌,八千元的珍藏品被搶走不應該這樣,約根生跟我們表明只要錢能辦到的事都是小事,只要多付出一點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了,拍賣會也在這樣荒唐的情況下落幕了。


當約根生從拍賣師手上接過匕首的時候,大家紛紛上前圍觀這把傳說中的收藏品,這時候一支手忽然伸進了人群中,一把搶走匕首,原來是那個帶槍的黑幫份子搶了匕首往外面跑去,豪斯一言不發掏出了手槍射擊,雖然讓他受了點傷,不過依然奮力逃跑,上泉追了上去,拍賣場中的警衛只看到豪斯開槍誤會他是兇手,把豪斯給架住了,我只好跟約根生一起向警衛解釋事情的經過,上泉追出去之後雖然有過幾次扭打,但是沒有制服對手,到了街口一輛轎車橫插進上泉跟黑幫份子之間,車上有四名同樣裝扮的男子,把人接上之後揚長而去,上泉只能記下車牌回到拍賣場跟我們會合了,經過一番解釋,豪斯也被釋放,我們看約根生一點都不驚慌,八千元的珍藏品被搶走不應該這樣,約根生跟我們表明只要錢能辦到的事都是小事,只要多付出一點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了,拍賣會也在這樣荒唐的情況下落幕了。
隔天我們正在偵信社煩惱匕首下落的時候,約根生來了電話邀約我們出去吃飯談事情,約根生在高級飯店的包廂請了我們一頓飯,酒足飯飽之後,約根生說出了匕首已經找回來的消息,我們大吃了一驚,果然有錢好辦事,根據說法,警察循線追到了一處公寓大樓,找到了搶奪匕首一夥人的房間,當破門而入時發現有一個穿著黑罩衫的人破窗而出,倉促間還掉了一匝紙鈔,員警法蘭克跟麥克追了上去,房間中的景象非常的詭異,那一夥人全都面朝下躺在裡面,只有屍體的正面有灼燒的痕跡,面目全非,不過卻沒有打鬥的跡象,而追出去的法蘭克雖然在剛進門時對逃跑的人開了一槍,不過對方行動依舊非常迅速,追蹤了一段距離後,發現另一個員警麥克倒臥在地上,黑衣人不見蹤影,麥克的死因是心臟病發,約根生敘述的過程中,豪斯發現了小布似乎有點異樣,不過一下子就清醒過來專注聽著過程,豪斯跟我私下討論了一下,可能是最近壓力有點大,我們便不以為意。
之後約根生邀請我們去觀賞他的收藏品,我們跟著來到他富麗堂皇的居所,只能說真不愧是有錢人,在收藏室中我跟約根生交流了不少神秘學的意見,看的出來他也非常熱衷,這時候管家來跟約根生報告有客人,希望可以跟他見個面,約根生想了一下把我們帶到會客室等著,這時候小布又露出異樣的神情,眼神呆滯的望著前方,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所幸沒幾分鐘,小布就醒了過來,告訴我們,在餐廳看到朦朧的影像是樹林中,不斷的往前行進,這次影像比較清晰穿越樹林過後來到一片沙漠,依然不斷的前行,遠方似乎有個城市的輪廓,豪斯分析了一下覺得可能跟最近看太多埃及的資料有點關係,休息放鬆一下應該會好轉。
這時侯約根生跟客人走了進來,想不到居然是拍賣會見過的那個中東人,中東人很驚訝我們也在,他先自我介紹他叫做魁斯,想要跟約根生購買透特的匕首,不管約根生花費了多少,他都願意再往上加120%,我們很疑惑他為什麼這麼迫切的想要得到匕首,在我們的注視下,他開始述說他的身份及原因,魁斯是隸屬於埃及聖派克教會的教徒,傳說埃及神祇掌控著埃及文明的興衰,但是似乎有更高的存在掌控著埃及諸神,聖派克教會從古至今致力於抵抗最高存在對埃及的掌控,想讓埃及脫離掌控自主發展,透特鳥頭人身是埃及的智慧之神,以祂的聰明才智獲得最高存在的欣賞,匕首就是給透特的獎賞,而只要將匕首摧毀,最高存在對於埃及的掌控就會消失,所以他才會不計一切代價要將匕首帶回埃及,小布覺得魁斯好像有幾分可信度,便把他看到的幻覺告訴魁斯,魁斯說小布已經被匕首上面的詛咒侵蝕,要盡快摧毀匕首,不然小布可能有生命危險,至於摧毀的方法則是要到埃及去才能處理,也能順便幫小布解除詛咒,雖然小布有生命危險,但是我們也沒錢去埃及,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約根生很豪氣的說我幫你們出旅途上的費用,不過我也要跟著去,既然有財主要出經費,我們約好回去交代一下,隔天便出發。

昨天一早,一行人搭著約根生的豪華轎車來到港口,原本想說團隊中有黃種人可能會被海關刁難,想不到有錢就是好,居然可以走私人通道,富豪就是富豪,搭上了大型油輪安置好一切之後,我們聚在一起開了個會,魁斯告訴我們到達亞歷山大港之後,會有聖派克教會的人來接頭,然後會幫我們處理好一切,小布這時候又神遊天外了,小布在幻境中依然不斷往前,來到都市前方,卻感覺到自己緩緩升起,有種俯瞰一切、藐視眾生的感覺,魁斯告訴我們接下來小布的幻覺會越來越頻繁,而且時間會越來越長,最後可能會被困在幻境中無法離開,在小布醒來之後,請他晚一點到他的房間去,他會想辦法減緩一下這種情況,之後便離開了,豪斯在小布醒來之後想要以醫生的專業開導他一下,幫他進行了深層的心理治療,想不到適得其反,回想到幻境中的一些細節,小布逐漸陷入崩潰邊緣,豪斯趕緊停止療程。
小布卻又陷入幻境中,這次他看到自己進入城市中的神殿,神殿的左右各有一個狼首人身的雕像,推開神殿大門來到一個石洞中,看起來是天然形成的洞穴,然後順著路徑左彎右拐之後發現這是一個大型迷宮,脫離迷宮之後來到洞穴深處的一個祭壇前,後方站著一個跟雕像有幾分相似的生物,一樣是狼首人身,高舉著匕首正要往祭壇上的祭品刺下去,小布的幻境到這裏就被驚醒了,我們想說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小布趕快去找魁斯看看有沒有解決方法,小布因為心理受到太大的折磨,整個人呈現風聲鶴唳極為敏感的狀態,我們只好跟著一起去,來到魁斯的房間,發現魁斯低著頭站在床邊,不知道在看什麼,上泉上前拍了拍魁斯的肩膀,魁斯整個人卻硬生生的倒了下來,這時候才發現魁斯的頭顱已經不見了,讓我們完全的驚慌失措。

這時外邊傳來奇怪的鳴叫聲,還有船員驚慌失措的跑步聲,我們到船舷邊,看到一隻不屬於這世界的生物在飛舞著,跟蛇相似的身軀,體型快跟我們搭乘的船一樣大,周身覆蓋著一層墨綠色的鱗片,還在閃著冷冽的寒光,背上還有像蝙蝠一樣的翅膀,正在上下揮舞著,口中咬著一顆圓球狀的不知名物體,直覺至怪物似乎是衝著我們來的,豪斯瞄準之後向怪物開了一槍,雖然順利命中,卻只有造成一個小口,影響似乎不大,不過怪物似乎是被激怒了,我跟小布趕緊專注精神,全心使用上次學會的神祕儀式召喚拜亞基,上泉則趁著怪物把頭伸下來要攻擊的時侯拿出了匕首攻擊,但是被閃過了,這時候才看清楚怪物咬著的是魁斯的人頭,拜亞基被召喚出來之後跟怪物纏鬥在一起,怪物一甩尾巴,把兩隻拜亞基給纏繞起來,拜亞基在努力掙扎脫困,小布跟豪斯趁隙開了幾槍,都被鱗片給彈開了,我也趁著機會使出全力往怪物砍了一斧,只感覺到我的手臂傳回來的麻痺感,拜亞基也在這時掙脫了纏繞,跟怪物互相撕咬在一起,我們在找不到可以傷害到怪物的方法時,上泉趁著怪物靠近時用透特的匕首輕易的劃開怪物身上的鱗片,在怪物身上畫出了一道頗為駭人的傷口,怪物大吼了一聲,張口往上泉咬去,上泉一刀刺入怪物的頭部,怪物的動作嘎然而止,隨著上泉把匕首拔出,怪物墜入海中激起一片波濤。

還來不及緩過一口氣的時候,後方船艙跑出了兩個穿著黑斗篷把臉藏在帽兜中的男子,豪斯迅速開槍射擊,打中其中一人的要害,那人倒地不起,上泉拿著比首跟另一人展開了肉搏,一個空檔,上泉把人打昏過去,拿手銬將人銬回房間之後,上泉臨時找不到東西塞住他的嘴巴,只好脫下自己的襪子來用,經過一連串的戰鬥之後,疲勞指數非常高,所有人都是倒頭就睡了。
隔天一早,想要去問問看被抓的男子,看能不能得到什麼線索,想不到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自殺了,搜索了一下他的身上並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我們得到線索,上泉的襪子也消失無蹤了,忽然想到到了亞歷山大港我們人生地不熟,要怎麼連絡到聖派克教會的人,我們想去魁斯的屍體上看看有沒有聯絡方法,想不到屍體被清除到一個雜物間,門口還有兩個船員在看守,豪斯上前希望能說服他們讓我們進去,沒想到卻被拒絕,約根生從口袋掏出了兩張鈔票,船員就默默的打開門讓我們進去,仔細的搜索了一下,只找到一張電報跟40元,電報上是發給聖派克教會在亞歷山大港接待人的,一些關於我們的資料,收件人的地方卻是空白,這中間小布的幻覺又發作,這次他看到祭壇上的祭品是他本人,讓他的精神已經快要崩潰了,之後每天豪斯也只能不停的開導他,讓他不被幻象的場景給嚇壞,航程也快結束,我們也只能希望到亞歷山大港的時候會有神來護佑我們。
出了亞歷山大港港區,魁斯死亡讓我們不知道接待人是誰的情況,我們前途堪憂,正在思考該往哪去的時候,一名瘦小的埃及男子上前來,他自稱是米克,說是魁斯派他來接我們的,雖然亞歷山大港的外國人不是很多,但是電報上並沒有詳細的描述,他一眼就能認出我們一行人,還準確無誤的知道我們各自的名字,這情況讓我們心中多了一分提防,豪斯給了我一個眼神,我會意過來,藉口說有東西落在船上離開了現場,我離開之後繞了一圈躲到附近,以便提防情況有變,豪斯向米克詢問了我們之後該如何行動,米克說我們需要將匕首毀滅才能切斷其中的聯結,必須要到附近一座叫做阿什蒙尼的小城,那裡會有解決方法,豪斯想要先到聖派克教會去,看能不能先解決小布的幻象問題,米克卻百般阻止,說只要匕首毀滅,小布就會自然痊癒了,一直要我們趕緊啟程到阿什蒙尼,豪斯說我們一路舟車勞頓,打算休息一天再出發,米克見我們心意已決,便答應了我們。
到了下榻的旅店,我們邀請了米克一起共進午餐,藉口想要了解更多詳細的資訊,方便做好準備,餐後我們在米克的酒裡面加入了大量的安眠藥,讓他一整天都不會清醒,確定他完全睡死之後,我們便分開行動掌握更多資訊,我跟上泉來到當地的教會想要詢問一下聖派克教會的資訊,上泉用神父的身分很快的見到當地教會的高層,但是獲得的情報依然很少,聖派克教會是個謎一般的教會,沒人知道總部在哪裡,人數又很稀少,似乎是師徒傳承制,只有聖派克教會的人才會有內部消息,以前還稍微有活動的紀錄,但是最近已經似乎已經絕跡了,連聖派克教會是不是還存在都不得而知。
我跟上泉只好趕往當地圖書館與豪斯、小布會合,豪斯和小布在圖書館查詢聖派克教會的資料,跟我們得到的資訊差不多,不過阿什蒙尼的確有這座城的存在,據資料顯示,這座城曾經是埃及異教的發展中心,曾經被邪教徒給佔據當作總部,各種瘋狂的邪神崇拜、萬惡的獻祭,都在此地發生,越聽越覺得米克一直要我們去阿什蒙尼肯定有什麼問題,我們已經開始懷疑他是不是邪教徒,但是我們依然無法跟聖派克教會取得聯繫。
正在苦惱我們該不該直接跑到阿什蒙尼去看看情況或者是丟下米客逃跑去找解決方法,小布忽然想到,我們可以拿著魁斯身上找到的電報去電報局找看看有沒有收件人的資料,到了電報局,我們拿出電報詢問工作人員,但是仍然一無所獲,正在思索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對面巷子的暗處來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往我們走過來,對我們打了一個似曾相識的手勢,小布想起了這是魁斯之前也會做的手勢,他把我們拉到一旁,跟我們說他叫做沙達魯,是聖派克教會的人,從我們到達的時候就一直跟蹤我們到現在,因為一開始卡利德就接觸我們,讓他不敢現身,只好躲在暗處找機會跟我們聯繫。
卡利德也就是我們以為的米克,的確是邪教徒,他想要誘騙我們到阿什蒙尼去獻祭,不過我們要摧毀匕首也必須去阿什蒙尼才能完全摧毀,我們一樣提出要先去聖派克教會,看能不能解決小布的困境,沙達魯說總部在車程2~3天的地方,這段時間可能會讓小布的生命消逝,先去摧毀匕首小布一樣可以痊癒,況且小布的情況已經不容許我們再拖延下去了,雖然還是半信半疑,不過豪斯跟小布觀察沙達魯的行為舉止,發現他是比較可信的,我們決定照著他的方法,不過出發之前沙達魯說要去把卡利德給滅口,邪教徒少一個是一個,我們帶他來到卡利德房間外面。
他伸手向約根生借用匕首,說用這種方法,才能真正毀滅靈魂,我們跟著他來到房間內,確認卡立德依然還在睡眠狀態,沙達魯慢慢的唸著艱澀難懂的咒文,隨著咒文被念出,床舖的上方出現了一個光點,光點慢慢擴大,由點變成了一條線,由線慢慢的裂開形成一個空間裂縫,這時候裂縫中伸出了一隻怪物的爪子,在房間中揮舞著似乎要抓住什麼東西,沙達魯拿著匕首護衛著我們,爪子對於匕首好像感覺到很害怕,不敢往這邊靠近,終於爪子抓到了床鋪上的卡立德,卡利德被驚醒,聲音都還沒發出,就被爪子迅速的拉到裂縫的另一邊,裂縫也緩緩閉合。
我們還是休息了一天才往阿什蒙尼出發,旅途中我們向沙達魯詢問了一些相關訊息,關於昨天抓走卡立德的爪子是一名邪神的爪牙,也就是匕首主人的手下,只要正確使用咒語時空之門就會開啟,雖然是一部分形體但是仍然有強大的力量,而且只要被帶過去靈魂就會完全的毀滅,無法再度輪迴復甦,至於摧毀匕首的方法則是要在阿什蒙尼的地下祭壇上,將匕首刻上遠古封印的印記,就可以使用一般方法摧毀匕首了,約根生對於這趟旅行只感覺到很興奮刺激,比他的富豪生活有趣多了,至於他花錢買下的古物要被摧毀則是毫不在意,上泉擔心他的家傳匕首似乎也是同樣的物品,從背包翻找出來之後,沙達魯用咒文感應了一下,驚訝的表示居然有相似的物品還流傳著,上泉的匕首勢必也要一起毀滅,才不會造成更大的災難。
幾個小時後,我們來到阿什蒙尼的城外,往城內走,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只是普通的一個埃及小城市,城市後方矗立著一座雄偉的神殿,沙達魯帶著我們一路往神殿方向前進,我忽然發現原本人聲鼎沸的城市景象,慢慢安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傾倒破敗的屋舍,而且越來越陰森,觀察了一會,趕緊跟上隊伍,來到了神殿前方,兩層樓高的石製大門沒有閉合,左右各有一個狼首人身的巨型石雕,小布不知道是擔心還是害怕,咬著牙不發一語,進入神殿之中,一樣是破敗的景象,看的出這裡曾經的輝煌,小布小聲的告訴我這是他幻境中來過的地方,他顯得非常的緊張,畢竟在幻境中的祭品是他本人,沙達魯念了幾句可能是咒文的句子,頓時間周圍傳出大量的西西蘇蘇的聲音,一群看著像人類卻拖著腳步,身上各種傷痕像破爛的布一樣的人向我們靠了過來,我們警戒的看著沙達魯,他告訴我們這是食屍鬼,生活在這神殿地下,他用咒語控制他們來幫我們帶路,不然我們可能會迷失在之後的迷宮中。
我偷偷跟小布說只要他帶的路跟你記憶中的不太一樣馬上告訴我們,小布雖然不願回想幻境中的一切,但是為了安全還是靠他了,我們提起十萬分的精神,跟著沙達魯及食屍鬼開始穿越這巨大的迷宮,雖然路途仍然前途未卜,所幸與小布記憶中安全路線的相差不多,在這陰森黑暗的石洞中穿梭,整個人心裡都壓抑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很擔心下一個轉彎處會忽然冒出什麼怪物,就這樣在提心吊膽之中,我們不知不覺離開了迷宮,來到了深處一個空曠的廣場。
跟著食屍鬼來到一處空曠的廣場,食屍鬼一哄而散,我環顧一下四周,發現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型天然石洞,石洞的中央處有一個祭壇,想不到祭壇後方站著一個高大纖瘦的黑皮膚男子,我們都嚇了一跳,男子在我們剛進來的時候還不在,在我們還在觀察環境的時候,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祭壇後面,我們警戒的看著男子,男子穿著高檔的西裝,帶著禮帽,拿著鑲著一顆水晶的手杖,裝扮與此地環境格格不入,我們警戒的看著他,黑色的瞳孔似乎讓人無法移開眼睛,有種逐漸要陷入的感覺。
男子嘴角扯出一個好看的笑容,用低沉又迷人的嗓音說出了恐怖的話語,交出匕首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但是他必須留下,小布果然被當成祭品,事情發展到這情況,我們也不會認為答應他的條件我們就能活著出去,大家都拿出身上的武器,準備戰鬥,上泉跟約根生也掏出匕首準備應戰,男子看到匕首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身體開始慢慢脹大,像是溶解一般,慢慢的扭曲脹大,豪斯毫不猶豫就開了一槍,雖然精確的命中目標,但是好像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小布隨即跟著開槍,我也跟著拿斧頭砍擊,但是一點影響也沒有,這時候忽然伸出一條觸手,快速的打向約根生的方向,大家援救不及約根生整個人倒飛出去,倒在一旁好像昏死過去,上泉拿著匕首防衛著觸手,觸手對匕首似乎有些恐懼,沙達魯趁隙跑到約根生身旁拿上匕首。
之後觸手越來越多條,我們各自應接不暇,不只是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還有男子奇怪的變化,我們身體跟心理的壓力都到達臨界點,拿著武器的手都開始顫抖,看著越來越多的觸手,無力感油然而生,我看著周圍隊友們奮力抵抗的樣子,雖然一開始都是因為各自的目的加入偵信社,但是每次遇到奇怪難解的事件我們都一起度過,之前也曾損失過人員,我們都不希望會再度發生,還有沙達魯,老實說從見面到現在也才兩天的時間,他表現出來的友好讓我們感覺很舒適,一路上也協助我們不少事,至於約根生,雖然是個富豪,但是完全沒有架子,來到埃及後,像個狂熱份子一樣,很是開心的在隊伍中,看著我們處理一切,重點是要不是有他的金援,我們還來不了埃及。
正在思索該如何突破現在的困境時,上泉找到了空隙,閃身貼近了男子的身旁,拿匕首由左上到右下畫出了一道駭人的傷口,男子似乎感覺到疼痛,觸手全都收了回去,身體的蠕動更加快速,傷口以可見的速度正在逐漸癒合中,豪斯與小布瞄準傷口開了幾槍,發現仍然傷害不大,好像只有匕首會造成特殊的傷害,就在這時候沙達魯拿著約根生的匕首衝了上去,往傷口內部一個類似心臟的地方刺了進去,男子發出了巨大的咆哮聲,巨大的聲波將我們震飛了出去,整個洞穴開始掉落石塊,快要崩塌的感覺,男子上方開啟了一個與之前相似的裂縫,咆哮著對小布說我會回來找你的,小布忽然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男子往裂縫飛去,男子進入後裂縫慢慢閉合,兩把匕首在我們眼前開始銹蝕最後消失風化。
大小石塊開始往下掉落,整個洞穴震動不止,我們不想失去任何人,把約根生跟小布背上之後開始往外逃命,循著原路往回走,來到了迷宮,經過左曲右折脫離出迷宮,想說應該沒任何問題了,沒想到卻遇到帶我們來的那群食屍鬼盤據在這裡,大家都身受重傷,一陣地動天搖,回頭路上的隧道崩塌,隧道一半被擋住了,食屍鬼注意到我們這群人的存在,開始往我們靠近,使出最後力氣把約根生跟小布丟到崩塌的另一頭,轉過身一起面對食屍鬼的來襲,沙達魯攔住我們,跟我們說他要斷後,出去之後會有人接應,快走,原本想跟沙達魯一起奮戰,沙達魯高聲喊著你們快走,為神消滅世間一切的邪惡,是我的榮耀,便往食屍鬼群衝去,一陣砍擊之後,沙達魯消失在食屍鬼群中。
我們帶著沉重的心,開始攀爬到另外一頭,隨著來時的路,我們見到時隔已久的陽光,終於離開陰森黑暗的洞穴,查看了約根生與小布生命特徵還維持著,只是昏迷不醒,應該沒有大礙,接頭人與我們會合之後,帶著我們前往聖派克教會當地的據點,經過醫療與修整之後,大家並無大礙,只是小布似乎精神崩潰,已經無法正常行動,我們聽取教會的意見,讓他們將小布帶回總部醫療以及休養,希望能有再見到他的機會,休息幾天之後,跟聖派克教會交代了這一段旅程的經過,發現真的是危機重重,還有沙達魯最後的背影深深烙印在我們心中,也是時候該離開埃及這是非之地了。
一樣的海上航行,這次卻顯的平淡無奇,歸途上的景物有著不少的記憶,驚險、刺激、危險以及不可思議,各種各樣的事件都發生了,我們回憶著旅途的一切,回到了洛杉磯港,約根生在港口與我們握手辭別,這段時間以來,我們也算是並肩奮戰過的戰友,我們回到熟悉的偵信社辦公室,跟老闆厄尼交代了一下我們的旅程,他聽的目瞪口呆,但是說到希望能提高我們保險額度的時候,他又露出一付欠揍的嘴臉,你們說的都是些什麼話,這些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不要再騙我了,去埃及還玩的不夠爽嗎,趕緊滾回家去,下次有委託再通知你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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